孤岛上的红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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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第三者的故事


虽然二年熟不给力,但我还能再用爱发电五百年!

信WP,得永生!仙女们都坚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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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套路,

*微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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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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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e和Not是情侣,这几乎是兰大人尽皆知的秘密。
  
原因无他,因为当事人压根就没打算隐瞒。
  
毕竟现在的Plame几乎就是大一时Not的翻版。何况,两人还明目张胆的在校外同居。
  
 
 
秘密到了这个份儿上,也许应该称之为事实更合适。
  
  
  
Plame有一句朋友们全都耳熟能祥的口头禅:“放心,有Not在呢!”
  
Plame暴脾气上来的时候,也只有Not一人能安抚的住。
  
而Not呢,他对Plame的事总是无所不知。
  
比如说,
  
“Not,看见我新买的花衬衫了吗?我去海边要穿的,怎么找都找不到!”
  
“在你柜子第二层最左边那个格子里。”
  
生活方面无微不至。
  
“Plame怎么没在学校?”
  
“嗷,”Not头也不抬的整理作业,回答问题的速度十分迅速。“他早上睡过头,正在家里补作业呢!”
  
行踪方面知无不尽。
  
  
  
为什么Plame会睡过头呢?他可不是嗜睡如命又不爱运动的Arthit。事实上,为了取景,他常常凌晨两三点钟就起床,扛着笨重的摄影器材上山下海,成全自己的精益求精。
  
昨天Plame可没有请假去拍照,那怎么会……这可真是细思极,极害羞呢!捂脸。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Plame和Not是一对情侣,而且恩爱甜蜜,飘满粉红泡泡。
  
  
  
当然,做为一个合格的侦探,不能只靠推测细节来得出结论。所以,真相就是,Plame和Not早在大二时就已经公开出柜了。
  
并且得到了极大多数人的祝福。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人呢,迫于Plame和Not的“淫威”,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公开发表。而且,别人谈恋爱的事,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按理说有Not这样一个健硕的男朋友在,就算Plame看上去gay里gay气的,也不会有那么没眼色的追求者主动往枪口上撞。
  
毕竟成与不成都还两说,挖墙脚当第三者的名声可不那么好听。
  
可还真就有那不怕虎的初生牛犊,上赶着去当这个第三者。
  
这么说也不太对,毕竟当事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干了挖别人墙角的事。
  
  
  
什么什么?你问Plame和Not明明谈恋爱谈的光明正大,为啥还会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咳,你往那边看,对,就是小花坛那边那个穿新生制服带着耳机目不斜视拽的一脸二五八万看上去就很欠揍的那个,他过来了。
  
  
  
看清楚脸了吗?没错,他就是Ward。除了Kongphop以外唯二敢和教官叫板的大一新生。
  
而且不同于Kongphop只是提出质疑并且还被特意针对的惨况,这位仁兄直接和教官大吵了一架还差点打起来,然后径自丢下训练不管,拍拍屁股走人了。
  
以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格,不知道Plame和Not是情侣的事好像也挺合情合理的哈。
  
  
  
曾经剑拔弩张的人居然会在一次群架之后越来越亲密,这事儿是Ward没有想到的。
  
会在日后的接触中逐渐对Plame有了好感,当时的Ward更加没有想到。
  
Ward是个行动派,既然有了好感,那就得赶紧先下手为强,于是他开始追求Plame。
  
  
  
可Plame好像也不太清楚这个事实。
  
比如说,
  
“Plame学长,下周有漫威的新电影上映,我这儿刚好有两张票,你要吗?”
  
“嗷!太谢谢你了。我昨天还说要和Arthit一起去看呢,这下不用特意去买票了!”
  
  
  
Plame理所当然的想:没听说Ward对漫威有兴趣呢,看来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以电影票奉送之。这小子看着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做事情倒还挺上道。
  
说完拿着电影票喜滋滋去找同样是漫威爱好者的死党,留下Ward一人站在原地看似面无表情的磨牙。
  
  
  
既然利诱不成,那就色诱之。摄影社团里,身为Plame最新预约模特儿的Ward掀开上衣看了看自己的六块腹肌,扯起嘴角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Plame抓起相机迅速抓拍了几张,抓住了Ward萦绕在唇边的撩人笑意。
  
  
  
然后又沉浸在了紧张的修图工作中。前段时间课业繁重,他已经落下了大量的摄影工作没有完成了,可得趁着这几天放假赶紧赶上进度。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照片晃花了Ward的眼睛,他不死心的挪动僵硬的身躯凑到Plame身边,几乎是贴在Plame背后用气音在他耳边呢喃:“学长不是说难得今天有时间,要多拍几张吗?”
  
Plame像个木头人一样没一点回应,头也不回道:“不是已经拍了很多张了嘛!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要没什么事就自己先回去吧,我没时间送你。”
  
  
  
相处的时间越长,卸下面具的Plame就越是随性,不仅不暴躁,也没了相识中期的温柔,和世上大多数男生别无二致。
  
可Ward偏偏就是觉得他这平凡到不行的语气该死的可爱,该死的,性感。
  
  
  
艹,真是没救了。
  
  
  
往后的日子里,Ward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买早餐,帮签到,做模特儿,当苦力。但凡Plame说出口的没有他做不到的,Plame没说过的他也主动帮忙做了。就差把追求二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奈何Plame那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隔三差五跟朋友们炫耀自己一架打出了个好哥们儿。
  
  
  
可去他二大爷家的好哥们儿吧!你虽然拿我当亲哥们儿,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睡你的!
  
  
  
三番五次的弄巧成拙,Ward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儿就没点亮追求男人这项技能。他揉着自己气得直发疼的心肝肺,琢磨着这么着不是个办法。
  
得,还是干脆点儿明白点儿,把人堵在墙角直接告白算了。
  
  
  
告白怎么不也得选个好日子玫瑰花摆着烛光晚餐吃着优雅音乐放着,可Ward两手空空就带着一脸凶神恶煞好像Plame欠了他钱一样的表情去了。由此可见,Ward是真没点亮该项技能点。
  
  
  
按理说这样儿的告白人家不大嘴巴子抽回来都算是轻的,毕竟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毕竟你想睡的还是个有主儿的我。
  
可Plame偏不,人不走寻常路,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溜了。而且破天荒的,没回他和Not同居的家,而是投奔了他志同道合老铁的单人公寓。
  
  
  
跑之前还不小心被Ward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尖儿。
  
  
  
于是Ward美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40度+的天气都洋溢着铺面而来的舒爽。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M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这一个天天微笑的失魂落魄了,一个日常装酷的迷之微笑着。再看看旁边桌上的教官,依旧是气场强大到让他瑟瑟发抖。
  
M眼看着教头大人扔下一桌子好友和戳了没几下的饭跑掉了,自己的竹马也赶紧跟了上去。
  
  
他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捅了捅看上去很好说话的Ward。
  
“Ward,你有没有觉得Plame学长这几天很奇怪啊?”
  
  
  
明明学长和Ward已经冰释前嫌,为什么今天又会被自己看到,Plame偷偷瞪了Ward好几眼?
  
难道说,Ward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学长不高兴?嗯,很有可能!
  
  
  
“Ward,你说是不是因为Plame学长生Not学长的气,才会迁怒你的啊?”
  
“Plame学长为什么会生Not学长的气?”
  
虽然Ward疑似抓错了重点,小天使M还是要耐心解答:“就前几天有人跟Not学长告白啊,虽然Not学长立刻就拒绝了人家,也没有收情书和礼物,可Plame学长这个正牌男友肯定要意思意思生个气什么的嘛!”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干醋Arthit吃的风生水起,那他的至交肯定也深谙此道。
  
  
  
“……你说,谁是谁的男朋友?”Ward迟疑了,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M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说话有这么难理解吗?Plame学长和Not学长是情侣啊,你不知道吗?”
  
  
  
轰隆隆隆隆隆隆——
  
这真是平地一声惊雷起。
  
M眼睁睁看着Ward僵在原地,笑容逐渐在脸上消失。他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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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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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学弟突然袭击式告白的Plame几乎是逃一样的躲开了。
  
想想家里Not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Plame缩缩脖子,下意识选择了Arthit的公寓。
  
被学弟告白这种事,比起自己Arthit也算是有经验了吧?
  
  
  
“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Arthit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老铁。
  
“嗷,就是随便问问嘛!”Plame打开Arthit的漫画书,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着。
  
“嗯,就是先纠结了一会儿,后来发现自己也喜欢他,就在一起了呗。”Arthit不在意的嘟囔着,往嘴巴里塞海苔片。
  
“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也喜欢Kongphop的呢?”
  
“这个……其实就是……”Arthit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吃醋。“嗷Plame,你问这么多干嘛?该不会你也被哪个学弟告白了吧?”
  
Plame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跳着脚丢掉漫画冲进了浴室,“说什么呢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Arthit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背影暗自奇怪,“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这么大反应。”他坏笑着朝浴室嚷嚷,“就算是被告白也得收敛着点儿啊,毕竟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啦!”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Plame没接他的话。
  
  
  
该不会真的有情况吧?
  
Arthit拿起Plame的手机按下接听键:“Not?我是Arthit,Plame说今晚不回去了要在我这儿睡,你别担心了。他都这么大人了。什么?你说他明天要交的作业?那你帮他带到学校去吧,提都没提估计是忘记了。好的,就这样。拜!”
  
  
  
这个夜里Arthit睡得不太好,以至于白天一直在打瞌睡。
  
至于他为什么没睡好,Arthit幽怨的看了一眼身边同样顶着一对儿黑眼圈的Plame,不愿再回想昨天夜里的惨烈。
  
身边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Bright调侃自己,“嗷呜,Arthit,Plame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该不会送了Not一顶绿帽子吧?”
  
得,反正,以后Plame别想和自己单独睡一间房!
  
自己不睡觉还搅和的别人睡不好,这是个什么恶劣心态?
  
  
  
他又瞪一眼不远处战战兢兢的Kongphop,校园先生这个名头果然够招惹花花草草,这个月他都收到第几封情书了?
  
反正也吃不下,Arthit把饭递给一直眼巴巴看着的Bright,气鼓鼓的走了。
  
其余几人见怪不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这样的戏码上演的多了也就失去了吸引力,反正用不了多久Kongphop把人哄高兴了也就好了。大男人嘛,一顿饭不吃也没什么的。而且Kongphop指定早就买了什么他爱吃的东西俩人单独开小灶呢!
  
倒是Plame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很让人费解了。
  
  
  
“Plame,你看上去好像很累。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嗷嗷,狗粮吃得太多我饭都吃不下了!”Bright挤眉弄眼,端着餐盘坐到旁边桌去撩小学妹。
  
Tuta则是笑着摇摇头。
  
  
  
Plame抬起头,对上Not关心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尴尬的笑笑。
  
Not安抚的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强迫自己。
  
Plame低下头泄愤似的撕咬着鸡腿,恨恨的想道,“都怪这个Ward!哼!”
  
他想了想又去恶狠狠的瞪Ward,一抬头却发现那边的桌子已经人走茶凉,早不知Ward走了多久。
  
Plame一腔怨气没处发作,只好又把这笔账记在了Ward头上。盘算着等下一次见到Ward,要好好逞逞教官学长的威风。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一周。Plame从得意洋洋等到灰心又失落再到愤愤不平最后不由自主的担心:这小子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且不说之前Ward是如何见缝插针的挤进Plame的生活空间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刚刚告白之后就莫名其妙消失吧?
  
  
  
查了新生上课签到表之后Plame目光深邃,这小子在故意躲着自己,所以,告白只是随便说说好玩的吗?
  
这些想法化作一把小锤子敲打着Plame的心脏,他一鼓作气找到M,冷着脸问Ward现在在哪里。
  
M恨不得拿书本挡住自己的脸,声音像蚊子哼哼:“不是在篮球场,就应该是在海边吧。”
  
  
  
篮球场空无一人,据正在打球的篮球社社长回忆,Ward这几天倒是每天都来,横冲直撞好像在发泄着什么。至于今天,早早的打完球就不知所踪了。
  
“明天是周末,大概是跟朋友一起出去喝酒了吧!”篮球社长爽朗的笑声听在Plame耳朵里显得十分刺耳。
  
  
  
Plame再次转换目的地,远远看到Ward一个人坐在海滩上的背影,一肚子的怨气伴随着勇气一起消散着。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呢?被一个后辈耍到这种地步,到底还想要多丢人才够呢?
  
他抬手看了看表,最后一班回学校的车会在半小时之后出发。Plame抬脚原路返回。
  
  
  
只是到底意难平,又回头冲到Ward背后,恶作剧的想要吓唬他。
  
Ward早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正不耐烦地想让对方滚远点,就对上了Plame张牙舞爪的表情。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Plame讪讪然放下举起的手,恨不得把通红的脸和脖子一起埋到沙滩里去。
  
  
Ward很惊讶又很快乐。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应该远离Plame,但能看到喜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怎么说呢,简直就是,太他妈高兴了!Ward想。
  
  
  
“Plame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Plame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的质问:“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Ward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神色一下子变得失落,他自嘲:“对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哪有资格问你的私事呢!”
  
Plame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委屈,告白之后不辞而别的是你,说自己没资格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是看着Ward受伤的神色,到底不忍心再口出恶言。他清清嗓子,拿出学长关心学弟的架势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Ward赌气道:“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Plame前辈只要关心Not一个人就好了,不用管我!”
  
Plame莫名其妙,“这跟Not有什么关系……”
  
  
  
他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傻瓜!笨蛋!!白痴!!!你既然知道我和Not是情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表白?”
  
Ward闷闷不乐,丧着一张脸看向黑黝黝的海面:“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早知道的话,我就……”
  
“早知道你就不会喜欢我了?”Plame忍不住抢白。
  
“感情的事我自己怎么控制的住,就算早知道Not前辈是你男朋友,我也还是会喜欢上你。只是最起码可以离你远远的,省的现在这样每天都……”
  
“都什么?”
  
  
  
Ward自暴自弃的全盘托出:“每天都想见你,每天都嫉妒Not前辈到发狂,每天都想把你抢走藏起来。”
  
Plame终于藏不住笑意,“你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Ward不解。
  
Plame催促道:“让你闭上你就闭上!别说话。”
  
Ward还是一脸懵懂的看着Plame,投降似的缓缓合上眼帘。
  
Plame等不及,干脆一把盖住Ward的眼睛。
  
  
  
然后,Ward感受到身边人慢慢靠近自己,有什么东西轻柔的覆盖在了自己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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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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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e在亲吻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Ward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视线却被一双手阻隔。
  
睫毛刷过掌心的微痒触感惊醒了Plame,他跳着脚往后退了一大步,脸和天边的晚霞红成一片。
  
  
  
“还不赶紧走,再晚回学校的车就没了!”Plame恶声恶气的说完,率先一步埋头狂奔。
  
Ward愣愣的看着Plame跑开的背影,莫名觉得这一幕眼熟。他摸摸自己的唇,上面好像还残留Plame的温度。
  
自己这是,在做梦?
  
  
  
等到Ward醒悟过来追到车站的时候,当天最后一辆大巴正好沿着公路呼啸而过。Ward往前追着跑了一阵,只来得及看到窗户边Plame模糊的剪影。
  
Plame看着跟在车后狂奔的学弟,说不上来自己是轻松多一点还是失落更多一点。
  
  
  
幸好幸好,要是他真的追上来,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哼,这个Ward,跑的也太慢了点吧!明天回去操场五十圈跑起!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轮到Ward满世界的找Plame了。理所当然的,也是一整天没找到。
  
到了晚上,Ward垂头丧气的躺在床上。找不到Plame让他很焦急,想不明白Plame的意思也让他很焦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门铃突兀的响了起来,Ward懒洋洋的爬起来去开门,然后瞠目结舌的看着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的Plame推开自己走进来。
  
  
  
“怎么这么慢啊!你干什么呢?”Plame一边抱怨一边往里走。回过头看着Ward惊讶的表情,清清嗓子故作不经意的问:“Not最近又买了几架大型健身器械,把我那间房改成了健身室,所以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听说你这里还有一间卧室空着……”
  
“有,有!卧室有两间呢看你喜欢哪一间!”Ward这次反应极快,生怕一眨眼Plame就又跑了似的拉着他往卧室走。
  
Plame跟在他身后,笑容悄悄爬上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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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
  
Plame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大三学长,从他来到这里已经有十分钟了,所以学长到底想说什么?
  
“Plame,做我男朋友!”
  
……以为学长真的找自己有正事的自己是不是傻逼?
  
“……我是直的,学长。”
  
“好了!”学长冷酷地站起来,表情充满了不信任。“拒绝我的话也要找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吧!”
  
“……”
  
  
  
“那个,嗯,前辈,我……”
  
“那什么,我们好像同级……”
  
满脸通红的男孩子慌慌张张抬起头:“我问过前辈的生日,刚好比我大两个月来着!”
  
“所以?”
  
同学手足无措递过来一封情书:“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
  
“同学!”Plame无奈的揉揉眉心,“我是直男!”
  
“前辈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怎么了?”
  
“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盯着Plame,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错事。
  
“我都说了我是直男……”
  
“我懂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Plame前辈了。前辈不用违心的说自己是因为不喜欢男生才拒绝我的了,我知道是自己不够优秀。谢谢您了,再见!”
  
有礼貌的小伙子挥一挥小手绢,泫然欲泣的脸刻在Plame脑海里挥之不去。
  
  
  
“喂!”
  
“有事吗?”Plame奇怪的抬起头。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人吧?
  
“我是Tony。你叫什么名字?”Tony潇洒的打了个响指,酒保极有眼色的送来一杯鸡尾酒。
  
“请你喝杯酒。交个朋友吧!”
  
Plame一脸懵懂,自己只是来借酒浇个愁,为什么现在好像更愁了?
  
“Plame,你怎么还在这里?”
  
此时Not找到了Plame。
  
“嗷!”Tony恍然大悟,“原来已经有人陪了,好吧,一个美丽的误会。亲爱的,Plame是吧?我们有缘再见!”
  
临走时还不忘抛个媚眼,只是被Plame一个眼刀杀到讪讪跑路。
  
Not见怪不怪的耸肩,“赶紧回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两个人肩并肩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对视一眼,同时闻到了房间里浓浓的火药味儿。
  
Patty把一碟浅粉淡蓝的信封砸到Not脸上,就连旁边的Plame都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Not瞪一眼Bright,罪魁祸首低眉耷眼坐在角落装无辜,显然已经领略了女王大人的发飙功力。
  
  
  
“Patty,你听我解释……”
  
Patty冷笑着不说话。
  
“好吧,那你说怎么办?”Not举双手投降,对即将出国的女友无限包容。
  
Patty眼睛转了一转,看向了Plame。“Plame,你怎么会这么晚才到?”
  
“Patty姐……”
  
Not见状代替他回答,“我找到Plame的时候,他正在被一个……”
  
“被男生告白!”其他人异口同声接道。
  
Plame翻个白眼,气鼓鼓的坐下了。
  
看起来gay里gay气的,怪我喽?
  
“既然这样……”Patty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那就把萌芽掐死在摇篮里吧!”
  
围观群众齐刷刷打了个冷战。
  
“好了!欢送会现在正式开始了!”放下心结的Patty兴高采烈的端起酒杯。
  
  
  
于是第二天,在送走了Patty之后,Plame和Not在校高调出柜,迅速成为兰大的头号新闻,并且维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热度。从那之后,Plame和Not的桃花果然销声匿迹,如Patty所言都被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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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Ward总算知道了Plame和Not所谓情侣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你们之所以假装情侣,只是因为经常有男生找你告白,Not只是你的挡箭牌?而且他还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Plame懒洋洋摊在沙发上吃东西,“不止,也经常有人和Not告白。大一时候Not是那种很酷的男生,在学校里很受欢迎。直到后来他收敛不少锋芒,情况才好的多。”
  
  
  
哼,才不要说跟Not告白的都是女生,跟自己完全相反呢!
  
  
  
“那你姐姐怎么会同意这个想法的?”这也太扯了吧?!
  
“这就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要去国外当一年交换生,怕Not迷妹太多才打着互相帮助的名义让我帮忙挡桃花的。哼,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目的,真是不拿表弟当亲弟弟看!”
  
  
  
“那你们两个居然也会答应?”
  
Plame大叫着坐直了身体,“Not是妻奴,而我,是被迫的!”
  
虽然后来享受到清净日子以后自己也曾感谢过那时Patty姐的“友情”提议,但是从小到大受到Patty欺压的日子自己可不会忘记!
  
Ward看着Plame鼓着腮帮子咯吱咯吱吃薯片,面色古怪。“那你都搬来了还特意等到一周以后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
  
“谁让你告白之后就跑的没影!”Plame振振有辞。自己连时间都掐的刚刚好,公平公正童叟无欺,多好!
  
“……”
  
  
  
Ward终于无fuck说了,不过,既然结果已经是自己想要的,那就足够了。
  
谁说不是呢!你们说呢?
  
  
  
——————
  
后来的后来,当Ward的朋友们知道了这件事之后:
  
  
  
Kongphop:惺惺相惜的看了Ward一眼。朋友一生一起走,追学长也一起走。
  
M:!!!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撬了Not学长的墙角?!天呐Ward,你会死的很惨的!!
  
Ork:……M你什么时候聋的?Ward都说了学长们只是为了挡桃花假装的而已。不过这还真的是很神奇啊!
  
Tiw:目瞪口呆.jpg  默默点赞.gif
  
  
  
Ward:好了,这下全世界都知道Plame学长是我的了!perfect!

  
  
————————————————————
  
——END
  

【巡峰】拨云见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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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一发完,接上篇《任重道远》

*时间线,周巡真情告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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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巡点了一支烟。
 
“零一年,对,零一年一月二十七号,晚上十点多钟。我骑着摩托车路过丰庄路东口,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烟雾弥漫在黑暗里,遮挡了周巡的视线,看不清对面那张熟悉的脸。可他知道,对面的人在听。
  
“那个时候我还在地区队做探员,刚从警校毕业,很不适应和那些宵小之徒和无耻之辈打交道。什么事儿都只会用武力解决。最高记录是,同一天之内,打伤了四个人。”
  
黑暗里的人无动于衷,周巡看出来了,可是他也无动于衷,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的我,除了抽烟喝酒,厌恶一切事物包括我自己。但凡有一丝清醒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让人,绝望。”
  
周巡知道,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不是关宏峰。
  
“恰逢其时,这个时候,你,关宏峰,出现了。你是平步青云,前程似锦的区队指挥,而我,是眼看着,随时都要脱衣服走人的警局废柴。”
  
多不和谐的两个人啊,周巡苦笑。事实上,当时的他们,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那天晚上,我忍着因为宿醉引发的头疼在街上游荡。你戴了一条和上衣极其不搭的紫色的围巾,被一个卖簸箕的老太太揪着在那儿理论。”
  
押送关宏峰的路线他是故意透露给高亚楠的,周巡知道,关宏宇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哥去送死。
  
“零一年,长丰分队有一半的庆功会都是为你开的,整个公安系统都认得你关宏峰这张脸。”周巡莫名骄傲,关宏峰就是他妈了不起!
  
“老太太说你把她的簸箕筐撞倒了,让你赔五十块钱。我记得好像是旁边儿卖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在那儿议论,说明明是老太太自己没站稳,却非要讹诈你这过路的小伙子。但他们谁也没打算为你出手。”
  
算无遗策的关大队长,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眼中冲动暴躁的周巡,也有算计到他关宏峰头上的一天吧。
  
“你帮老太太捡回了簸箕,不厌其烦的跟她解释。那时候你就像是小学课本里写的那种警察一样,随便拍张照片,就能当宣传警民一家亲的宣传海报。你对牛弹了半天琴,老太太却直接发起了眼泪攻势。你愣了几秒钟,平静的掏出了一张面额五十的纸币。”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他笑了出来。
  
“我过去帮你,你还不乐意接受,说什么,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说的好像你那样就能解决问题一样,也不管对不对好不好,光讨论有没有用,我顶烦你们这号人。”
  
关宏峰现在,应该已经被转移到安全地区了吧。
  
“你说要请我吃饭,请一个酒鬼吃一顿,什么都有就是没酒的饭。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鬼使神差的一直没走。你让我跟你混,你说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表面上不以为意,可第二天还是乖乖去找你报道。你关宏峰,从来都是算无遗策。”
  
周巡吐出一口浓烟,目光深邃。
  
“之后的十年里,我跟你学会了什么时候可以按兵不动,什么时候可以包抄和攻击。我不再痛恨周遭的一切,也包括我自己。你从隆达派出所回来,荣升支队长,我辞掉北部队的职务,降级申调支队长助理。”
  
这些话对着本尊他没信心能说的出口,太矫情。可是对着关宏宇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竟然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老关,咱们兄弟十五年了。十五年啊,艹,我居然没有交下你这个朋友。”
  
以及,自己这么多年来,明里暗里的倾慕。
  
关宏峰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这个事实,比关宏峰从来没有爱过他更让他不能接受。
  
也许甚至在他表明心迹两人顺水推舟在一起的那几年,关宏峰都不曾完全向他敞开心扉。不然,他就不会在213案刚发生的时候,借着辞职的当口,第一时间和自己分手。
  
周巡抖落即将燃到尽头的烟,烟雾缭绕下,关宏宇慢慢坐直了身体。
  
周巡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扯起嘴角,好像是在嘲讽自己,这么多年都换不来一颗真心。
  
果然还是不能和关宏宇和平相处啊,周巡想。这个人真是从骨子里都透出来让人讨厌的因素。
  
不像关宏峰,一袭深色的大衣,一条扎眼的围巾,就能带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虽然这个看上去沉稳可靠的人身上永远背负着自己给予的沉重的枷锁。周巡又想,如果他愿意把枷锁分自己一半,那就更好了。
  
他不忍心看关宏峰这么孤独。即使关宏峰拒绝了他的拥抱。
  
可他还是爱着关宏峰的。
  
周巡还来不及自怨自艾,就看见关宏宇抖抖大衣站了起来。
  
“啧,怎么,连和我共处一室都不能忍了?那你还怎么帮自己洗刷冤屈?”
  
周巡翘起了脚,意有所指的暗示。
  
关宏宇回头看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打开了门。
  
门口的警卫听到响声,走过来拿出了一副手铐把他铐住了。今天,他们就要把他送到市局去了。
  
“关宏宇”站在门口背对着周巡忽然开了口,“周巡,要是我还能出得来,那我们……”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沉默着跟在警卫身后一起离开了。
  
周巡嘴里掉落了半只烟头,他的手指尖几不可见的微微颤抖着。愣了几秒钟后,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你,关宏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关宏峰看他一眼,答非所问:“我该去拘留室了,周巡。”
  
——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牵连任何人了。我亏欠宏宇太多,所以他来隧道换我,我没同意。这次被收押,外面的事,一切都交给你和宏宇了。如果有幸能真相大白,周巡,我接下来想说的话,你一定能懂。
  
周巡忽然就没了说话的力气,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了。
  
警笛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周巡看着窗外,天快黑了,不知道老关能不能挺过去。
  
这一次,没有关宏峰。但是,周巡下定决心,他必须要比关宏峰在的时候,更快速的找出幕后的终极凶手,刻不容缓。
  
因为在那之后,太阳才有可能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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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峰】任重道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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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一发完

*已知巡峰关系互为前任,求周巡让关宏峰找周舒桐谈恋爱的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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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其实人不错,对工作又认真又有上进心。要我说,你也该考虑考虑个人生活了!”
  
周巡龇牙咧嘴的打哈哈,假装自己和对面的人都没听到自己嬉皮笑脸下的咬牙切齿。
  
实力演绎面上笑嘻嘻,心里MMP。
  
自打半年前因为关宏宇的案子两人一气之下说了分手之后,周巡很久没这么憋屈过。
  
话说回来,憋屈又有什么用呢?人周舒桐是他自己从警校几百个新人里头挑出来,自己安排给老关当徒弟的。可是这就代表周舒桐一口一个“关老师”自己得听着,两个人眉来眼去自己得看着?
  
放他娘的狗臭屁!
  
要是老关真敢说他看上周舒桐了,自己当下就敢把那丫头片子下放到基层去当民警!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老关这么能勾三搭四的呢?真这么能撩,合着自己以前明恋暗恋好几年的时候眼前这人不是心太大线条粗没看见,是故意看自己出糗呗?
  
关宏峰冷眼看周巡面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功夫已经从皮笑肉不笑换成皮不笑肉也不笑又换成恨不能吃人肉唁人血,皱了皱眉头。
  
一夜时间没见,怎么这病的又加重了呢?
  
只是这话他没敢大咧咧说出来,不是不敢,怕刺激到周巡病得更重。
  
关宏峰意味深长的看着周巡,直把他看的笑不出来也没法儿继续用表情杀人,只好用去摸自己杯子的动作掩饰尴尬的时候,把目光又放回了案卷上。
  
“你是有多恨刘长永啊!”
  
关宏峰说话从来一针见血,嘲讽技能修到满点的前支队长甚至不用开挂,随手一个小攻击都能把现任支队长KO了。
  
面对这个叫做关宏峰,关老师,关队长,老关,以及,宏峰的人,周巡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周巡撩了撩刘海,又看看自己已经被清空的血条,第无数次无奈的笑了。
  
“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还不都是为你着想嘛!”
  
听这意思,他跟周舒桐的事儿估计是周舒桐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也对,刚毕业的小年轻儿,见天儿跟在自己崇拜的前辈后头学习,前辈又是老关这样难得一见的人才,动点儿春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轻浮!
  
关宏峰一眼看出来周巡脑子里的弯弯绕,背对周巡翻了个白眼:好像当初告白时候说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想了想他还是不忿,拿这种问题来试探自己的周巡傻到可爱但也可恶,不让他也受点儿刺激自己心里怎么也舒坦不了。
  
于是他把后半句关氏嘲讽撩一并送给了周巡:“还是太恨你自己啊?”
  
脑子慢了半拍的周巡哑巴了,直看到关宏峰手搭上门把手才回过味儿来,老关这是,在撩他?
  
嘿嘿,这,怕不是自己领会错了吧!
  
周巡兴奋的搓搓手,一把拦住目测要溜的前男朋友。
  
按理说老关不是这么光明正大调情的人,按理说老关不会分了手还和前任藕断丝连,按理说老关那块石头,自己这么多年了但是也应该没捂热呢。
  
按理还说,以上那些按理说,不是推测,而是这些年自己经受过的血泪的教训,可信程度毋庸置疑。
  
可老关就是说了那句话,自己耳朵好使着呢,可不会听错。那就,去他的按理说,我周巡只听关宏峰一个人说。
  
周巡这边儿正心里美着呢,冷不防一抬头关宏峰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看着他,目光像水像冰像刀,就是没有一点儿该有的温度。
  
周巡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他强撑起笑脸,假装自己就是那千锤百炼的防弹衣。
  
“唉老关,你刚那话什么意思?是不对我还余情……”
  
“案子都火烧眉毛了,你可真能想的开。”关宏峰把卷宗拍到他胸口,拍散了周巡一腔热火,“再说我那话是挖苦你你听不出来啊!”
  
套个话都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周巡周大队长,这些年你可真是没少“长进”!
  
没了掣肘,关宏峰顺利的走出了队长办公室,身后周巡叹口气跟了上去。
  
罢罢罢,慢慢熬着吧,你也就吃准了我是怎么都不会死心才敢见天儿消磨罢了,既然如此,那我陪着你就是了。
  
以后不过还有几十年好活,不管什么时候你关宏峰愿意对我敞开心扉,再任重道远我都奉陪就是了。
  
先爱上的人总是会低到尘埃里去,这话是谁说的?等老子见了你,非得把你屎打出来!
  
周巡碎碎念着,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跟上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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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人间失格 5


走个链接,虽然这章清水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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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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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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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人间失格 1~4


热血难凉第二部,热血难凉之人间失格,正式上线

找到罪魁祸首了,先发一部分试试

@社会主义接班人 我回来了!

*be预警!大量人物死亡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这次是真的不骗人的预警了!入坑有风险,看文需谨慎!

*本章涉及微量PR

全文大概会死六到七个相关人物,不排除以后脑子一热随手再写死几个的可能性。

下篇什么时候写完极其没有稳定性,所以在这之前除了上篇出现的已经死亡的,你们可以猜一猜还会有谁死呀,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呀,死到哪一个人全文才会结束呀这种温(sang)馨(xin)健(bing)康(kuang)积(sang)极(dao)向(ji)上(zhi)的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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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格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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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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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是重中之重,只有你亲自去我才能放心。Plame,你记住,行动时一定要小心行事,如非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身份。”
  
局长Jack的办公室里,Jack面色严肃,语重心长的布置任务。
  
“我明白,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只差这最后一步,绝不能功亏一篑。我向组织保证,一定顺利完成任务!”Plame举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人礼。
  
“当然,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举,面对那些亡命之徒,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设法保住自己的性命。”Jack话锋一转,又换了个态度,“我可不想我最得意的弟子折在那群渣滓手上,那小公子还不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没想到啊,咱们的Jack局长也有带头为老不尊的一天!”Plame嬉皮笑脸的数落他。
  
“行了行了,那你赶紧去准备吧,事出紧急,得立刻行动。”眼见对方像块滚刀肉油盐不进,Jack干脆放弃了逗乐子。
  
他揉揉太阳穴,最近曼谷案件频发,让这位老局长也有些力不从心。
  
Plame不置可否的走出办公室,想起家里的黏人精,他沉思片刻,还是掏出了手机。
  
—紧急情况,需要立刻出差,归期不定。出差期间手机上缴,记得不要联系我。
  
Ward的电话立刻回了过来,情绪低落:“不是说今天要去接表弟的吗?”
  
为了这次和Plame家人的会面,Ward已经精心准备了好久。突然得知计划有变,自然难掩失望。
  
Plame故意调侃:“表弟已经有人接了,他以后要在曼谷上学,你还怕见不到面不成?”
  
“但是整整三个月见不到你啊,我会度日如年的!”
  
Plame噗嗤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你找了个警察当男朋友呢?好啦,我还要工作,不跟你聊了。”
  
Ward敏感的察觉到了Plame语气里的一丝不安,他诧异的问:“怎么了?你有心事?”
  
“没什么,嗨!”Plame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是不是这次任务特别凶险?你……”Ward想了想,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Plame心领神会道:“不管任务多凶险,都是我不能逃避的责任。好了,我真的该挂了。”
  
Ward神经质的叫起来:“不要说那个字!不吉利!”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心里的不安逐渐扩散,Plame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敷衍。
  
“那,我送你的那块手表,Plame哥记得一定要随身携带,就像是,就像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
  
“嗯,我知道了。”Plame心不在焉的挂掉电话。窗外明媚的阳光,驱散了他心底隐约的阴霾。
  
特别行动小组很快集结完毕,Plame和一众警员排着队把手机关机锁进了警局的柜子里。从现在起直至行动结束,这个手机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也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收不到任何人的任何一个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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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机场
  
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里,一个容貌出色的青年相当显眼,他穿一身低调的手工定制私服,同时180+的身高也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青年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黑色的墨水粗写标明了他此刻正在等的人的名字——Rome。
  
这个人,正是与Plame在酒吧里相谈甚欢的伯爵公子Pick。
  
日头开始西斜,金黄色的余晖落在大地上,把周围都染成了明亮的颜色。
  
Rome推着行李车跟在人群中向前方移动,忽然,他眼前一亮,冲栏杆外的Pick挥了挥手。
  
“Pick哥!我在这里!”他加快脚步,挤出了拥挤的人群。
  
“Pick哥!你在这里等多久了?累不累啊?”Rome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跟在Pick身后。
  
Pick接手了Rome的行李,傲娇又宠溺的瞪他一眼:“怎样?飞机晚点又没个准,我还能回去不成?那你怎么办?倒是你一路飞过来,在飞机上又不好休息,现在累不累?”
  
Rome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累不累,看到Pick哥,我就一点儿也不累了!”
  
“哼,嘴巴倒是很甜嘛!哄我开心你最拿手!”Pick眼睛往后瞥,言不由衷的撇嘴。
  
Rome点点自己的嘴巴:“我嘴巴甜不甜,Pick哥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嘛!”
  
“呦?几天不见嘴皮子变得很溜嘛!来来来我看看,是不是嘴巴都变软了?”
  
Pick作势去摸Rome的脸,被他笑着躲开了。
  
到了路边Pick停车的地方,两人安置好行李,一起离开了机场。
  
离开学的日子还有几天空余,Pick带着Rome走遍了曼谷的大街小巷,在首都这块热闹的土地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了,开学时间很快就到了,他们不得不短暂分开。
  
Pick站在Rome的宿舍楼下,闷闷不乐。“就不能不住在学校吗?我的公寓又不是住不下。”
  
Rome讨好的抱住他的胳膊摇一摇,“我都和妈妈说好了嘛!要是她哪天心血来潮来学校看我,发现我没有住校,那不就穿帮了嘛!Pick哥,就一年嘛,明年我就和妈妈说,我和表哥一起住,到时候有什么事表哥也好帮我们兜着点儿嘛!”
  
“那你可以申请个宿舍做做样子就好啦,阿姨要是来了,你就回学校住,其他时候还是可以住在外面的啊!”
  
“好像有点儿道理。”Rome眨眨眼,指了指脚下的行李,“那今天我也得把宿舍收拾一下啊。”
  
“那好吧。不过,你表哥真的也叫Plame啊?”
  
“什么叫也?我表哥一直都叫Plame啊!怎么了?”
  
“没什么,”Pick摸摸下巴,模仿了一把柯南,“说起来,我也认识一个叫Plame的,说不定,这俩还是同一个人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帮你把行李送上去!小祖宗!”Pick点一点Rome的脑门儿,主动拎起了两个行李箱。
  
Rome窃笑着跟在了Pick背后,一起进了宿舍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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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任务圆满结束的那天,Ward早早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全是Plame最爱吃的菜。
  
Plame坐在警局的会议室里,百无聊赖的听几个领导人依次发言。
  
等到会议结束,Jack大手一挥,再次批了Plame一周的长假。
  
Plame站在警局门口,几步之外的Ward正看着他笑的岁月静好。
  
我想象着跟你的一万种未来氤氲成的诗,不是我想表达的词,毕竟想见你,才是我的意思。
  
我想你时,就念你的名字。寂寞时念,喝酒时也念;坐下时念,行走时也念;我在外时念,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唯一想做的,还是念你的名字。
  
你回来了,真好。
  
我的爱人。
  
天色并不算十分美好,乌云拉拉扯扯飘在这块空地的头顶,有风吹过高高的树枝,把枝上的叶子和枝下的青草摇动。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秒,两个人只是对视,互相站在原地,都没有说话。又或许已经说了许多话。
  
他们终于一起携手,回到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一骑绝尘的汽车只在原地留下了车尾气,和乌压压的天色连成了一片,更显得风雨欲来。
  
不过Plame已经回家了,就算现在下再大的雨,他都已经有了避雨的住所。
  
天色说不出的诡异,曼谷预报会有难得一见的大雨。流浪在外面的还没回家的人,都该回家了。千万别被雨水遮住了视线,找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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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风云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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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被从外面打开,Ward和Plame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餐桌上摆满了Plame爱吃的菜色,三个月接连不断的高强度工作让Plame精疲力尽,而今回到了家,心神放松饥肠辘辘的他面对这一桌美食不由得食指大动。
  
他踢掉脚上的鞋子,随便趿拉一双室内拖鞋便跑到卫生间去洗手。跟在他后面的的Ward看着面前两只花色相同但颜色迥异的拖鞋,无奈的笑了。
  
及至坐到了椅子上,Plame端起碗开始风卷残云一般扫荡食物。Ward看着他饿虎扑食的吃相,不由得心有不舍。
  
他一边往Plame碗里夹菜一边柔声劝阻:“Plame哥吃慢一点,现在又不是执行任务,不必掐着点儿。小心别噎着了。”
  
Plame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Ward心中一喜,眼疾手快盛了碗汤递到Plame面前。
  
Plame接过了汤碗,却早已丧失了吃饭的胃口。他把碗放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粒。
  
他想到了这三个月来的所见所闻。
  
“Plame哥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
  
“Ward,你知道,我这次是去做什么了吗?”Plame语气低落。
  
Ward并不关心这些问题,只能看着Plame的脸跟着附和:“那你去做什么了?”
  
“这次,我和许多同事一起,捣毁了全国最大的人口走私团伙。”
  
“那不是很好吗?Plame哥为什么还不开心呢?”
  
Plame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Ward,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且不说那些已经遇难的受害者,那些幸存者就算被救了回来,那他们受过的伤害,难道都能就此一笔勾销吗?”
  
这话Ward答不上来,他只能无言的握住Plame的手,默默的给予他力量。
  
Plame抬头看着天花板,目光飘忽不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
  
“这些受害者,大多为反抗能力软弱的女性和孩子,在人口走私市场上,也是这两类人市场最好。运气好的几率不大,还能被卖到一个好人家去,运气不好的,孩子被打断四肢送到街头乞讨,收益全被背后的人贩子拿走不说,一天下来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有那些女人,要么被卖到偏远地区给人家当媳妇儿,要么,就是送到夜总会当小姐。那些人哪里会把她们当人看,多数人的下场,都是被虐杀至死。我们找到那些受害者的时候,有些人已经疯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有的人,不知道被骗了多少回,根本不相信我们是警察,是去救他们离开的。”
  
Plame的眼眶红了,这些年,他无数次和最穷凶极恶的匪徒,多少次身负重伤死里逃生,从没掉过一滴眼泪。唯独这一次,看到那些被拐带的受害者的惨状时,内疚,痛苦,负罪感一齐涌上心头。
  
“Plame哥,这不是你的错。”Ward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端掉这个窝点,也许就能拯救更多的人。”
  
“端掉这一个,还有下一个。犯罪分子是永远也抓不完的。Plame哥,你是一个警察,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把自己遇到的匪徒全部绳之于法。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无论怎样都无能为力的,所以,别这样自责了,好吗?”
  
Plame露出苦涩的微笑:“你说得对,我不该把自己看得太无所不能。我累了,你先吃吧。对了,我手机没电了,你记得帮我把手机充电。”说完一推碗筷站了起来。
  
Ward看着Plame走进浴室时沧桑的背影,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Plame哥,我不想看你这样。你该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英雄少年,明媚,温暖,生机勃勃。
  
想要彻底的杜绝人口贩卖,就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么,人口贩卖的根源,是什么呢?
  
“Fluke哥,我记得,新刑法的主修人是爸爸对吧?嗷,没什么,我明天要回家一趟。还有,我小时候,爸爸不是给我成立过一个基金会吗?我现在把它改成,贫困儿童助学慈善机构可以吗?好,那一切就都拜托Fluke哥了。就这样,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见面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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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片苍茫的黑暗里,仿佛无边无际。Plame行走在这片夜里,内心充满茫然。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有没有边际?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亮呢?
  
“Plame哥。”
  
远处传来如梦似幻的呼喊,仿佛隔着无数层缥缈的纱,怎么也听不真切。
  
“Plame哥,Plame哥。”
  
是谁?和我一起出现在这无边黑暗里?我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是我带这个声音来?还是这个声音牵引着我,不让我离开?
  
“Plame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Ro,Rome?”
  
Plame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被确定了身份的来人却喜不自胜,好像突然有了巨大的力量在一霎时冲破了层层禁锢,来到了Plame面前。
  
那正是Rome,Plame最疼爱的表弟。
  
“Plame哥。啊!”Rome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Rome!你怎么了?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Plame急切的伸手去抓,只抓到一团虚无的空气。
  
空气中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拉扯着Rome极速往后退,Rome挣扎着伸出双手,拼命往Plame的方向伸展。
  
“Plame哥,救我,救我!”
  
“Rome!你们是谁?放了Rome!快放开他!”Plame嘶喊着向前跑,然而很快,Rome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Plame哥,救我。我好痛,救我。”
  
“Rome!”
  
“Plame哥,你怎么了?”
  
“Rome!你没事吧?!”Plame紧紧的抓住了Rome的手。
  
“Plame哥,你怎么了?我是Ward啊?你,没事吧?”
  
Plame定睛一看,眼前人的确是Ward。他焦虑的看着自己,好像极为担心的样子。
  
Plame抹一把额头,这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他含糊其辞道:“没事,做了个噩梦。”
  
Ward递给他一杯凉开水,眉头皱的紧紧的。“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看你精神一直很不好的样子。刚刚,你挣扎的很厉害,还一直叫Rome的名字。你梦到了什么?”
  
Plame不愿再去回想,胸腔里的心却一直鼓噪的厉害。他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
  
“Ward,你给我的手机充电了吗?”
  
“啊,我忘了。”
  
“快!我要给Rome打个电话。”
  
不待Ward反应过来,Plame已经等不及的自己动作起来。
  
他拿过Ward的手机,熟练的拨出了Rome的号码。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检查号码之后再次拨打……”
  
“空号?”Plame困惑的看了一眼准确无误的数字,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
  
那边Ward已经手脚利索的给Plame的手机充上了电。失联了三个月的手机终于开始重新运作。电源接通后,屏幕上跳跃着熟悉的品牌logo,下一秒,无数条消息提示音接踵而来。
  
知道这个私人号码的人不多,更何况,他们也都知道Plame工作的私密性,一次打不通电话就会安心等着Plame看到时再回电,从来没有过这种,连番轰炸的情形。
  
Plame不安的看了一眼Ward,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直到它安静下来。
  
他鼓起勇气去拿手机,手指将将碰到手机的时候,一通电话忽然让手机再次响起来,在安静的卧室里犹如惊雷贯耳,震掉了Plame伸出去的手指。
  
Plame失笑,自嘲自己大惊小怪的举动。然后重新拿起了手机。
  
“姨妈,我是Plame。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Plame,你终于接电话了。”
  
短短三个月不见,Martha姨妈的声音竟然变得苍老又憔悴,听上去仿佛老了二十岁。
  
Plame迟疑道:“姨妈?出什么事了吗?”
  
“出事了?对啊,出了天大的事。Plame,你见到Rome了吗?”
  
“我,今天刚刚出差回来,还没来得及……”
  
“你怎么会没有见到Rome呢?今天是他的头七,你怎么会,没有见到他呢?”
  
轰隆隆!窗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盖住了Plame从耳畔滑落到地上,摔碎了整个屏幕的手机。
  
屏幕被摔的四分五裂,已经看不出通话是否还在继续。只是下一秒,手机里却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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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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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Rome父母家里
  
Plame面无表情的盘坐在灵堂下方,冷眼旁观着周围的一切嘈杂。
  
哭的肝肠寸断抱成一团的姨妈和妈妈,故作坚强却掩盖不了红色眼眶的姨丈,和面色沉重忙里忙外的爸爸。还有前来吊唁的一批批亲朋邻里,言语之间的惋惜。
  
灵堂里摆满了白色和黄色的菊花,寺庙里请来的大师们已经做好了祷告的准备。一切的一切,都再明白不过的告诉Plame,Rome是真的去世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Rome的照片就在上方摆的端正,黑白色彩也掩盖不了的青春洋溢。他还那么年轻,人生充满希望。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四四方方盒子里的一捧骨灰呢?
  
那是他的弟弟啊!那个从小就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Plame哥哥的Rome弟弟啊!
  
“Plame,你不是警察吗?你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家人最需要你的时候,都联络不上你呢?你的弟弟,我的儿子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是啊,我是警察,却是个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Plame呆呆地坐在原地,任由姨妈Martha指着自己的鼻子咒骂。
  
“你知不知道,Rome临死前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你的!如果你那时候接了他的电话,我儿子也许就不会死了,就不会死了你知不知道!”
  
Ward终于看不下去的挡在了Plame前面,面对这个痛失爱子的可怜女人,他只好压抑住自己的不满,心平气和的解释道:“那时候Plame哥正在执行任务,手机是不在他身边的。这件事怎么也不能怪在Plame哥身上啊!”
  
“滚开!你是什么东西!我在和我的外甥说话,你这个小子插什么嘴?”
  
恨极了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连Ward也一起斥责起来。
  
Plame拉住Ward,迎上了愤怒的姨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Rome。”
  
他转头对着Ward,神情恹恹:“Ward,你先回去吧,我很累,真的很累。”
  
还有几分理智的姨丈Anthony拉住姨妈拼命往回扯,他红着眼睛对妻子喊:“你在做什么?发生这种事,Plame就不难过吗?他和Rome感情那么好,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今天这种情形只能说是我们家Rome命中有此劫数,这和Plame有什么关系?”
  
陷入疯狂的女人还在挣扎,痛彻心扉的呼喊:“Plame,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Rome,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我的儿子不见了,我苦命的Rome啊,为什么,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姨妈被姨丈强行带下去了,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Plame心里。
  
“Plame哥,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Ward担忧地看着他。
  
Plame想回复他一个笑容,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成功。
  
送走了客人,Natasha心身俱疲的坐在Plame对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Plame,姨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Rome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寺庙的大师说,她的精神可能不太正常,让我们在葬礼之后,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Plame一直强忍的眼泪在妈妈面前终于忍不住滑落,他梗着喉咙说:“我怎么会怪姨妈呢?我都明白的。”
  
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无力地倒在Ward怀里。
  
Natasha看了一眼Ward,“Plame,这是你的朋友吗?”
  
“阿姨您好,我是Plame哥的……”
  
“爱人。妈妈,他是我的爱人。”
  
Plame打断了Ward未竟的话,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Natasha看着两个年轻人紧紧相连的手,眼泪从欣慰的笑脸上滑落。
  
“真好,我的儿子长大了。可Rome,他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体会这时间所有的感情……”
  
柯凡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看着妻子掩面大哭的场景,无力地抱住了她。
  
“可是,妈妈,Rome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呢?”
  
Natasha仍在抽噎,柯凡代替妻子回答了儿子的问题:“据说是由于学业压力太大,再加上感情受挫,得了抑郁症,再加上治疗不配合,所以……等到学校发现的时候,Rome他,已经站在了楼顶。”
  
“抑郁症?那么长时间,都没人发现异常吗?”Plame一字一顿。
  
柯凡不知道儿子想表达什么,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Rome一直对家里瞒的很紧,抑郁症的事,也是警方介入以后,才从他去的那家治疗室知道的。这种事在大学里每年都有,而且证据充分,所以很快就结案了。”
  
“心理医生有说,他男朋友的下落吗?”
  
“没有。说是Rome一直不肯透露对方的身份。而且你也知道的,你姨妈一直想让Rome和邻居家的Lily交往,虽然看在你的份上对同性恋没那么反感了,但怎么也不可能接受Rome也带回来一个男朋友。Rome估计也是知道这点,才……”
  
“不是的。”
  
“什么?”
  
“不是的!”Plame斩钉截铁道,“Rome不会这么轻易轻生的。他那么热情,对未来憧憬地不得了,就算担心姨妈接受不了他的男朋友,也不会说自杀就自杀。”
  
柯凡叹息一声:“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那是没有生病的Rome。他哥哥早夭,这些年来,他的父母把他保护的太好。再加上抑郁症患者,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Rome又有那么大的压力,学业,恋情,家庭……”
  
“总之,我只相信Rome绝不会自杀。”
  
Plame支撑着站起来,推开Ward的手,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灵堂。
  
柯凡看着儿子消瘦的背影,再看看怀里梨花带雨的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Ward紧跟上Plame的脚步:“Plame哥,你在怀疑什么?这件事不是都结案了吗?”
  
“这案子看似毫无破绽,却经不起知情人有意推敲。首先,Rome看上去柔弱,内心却很强大。不是会那么轻易就得抑郁症的人,而且他得了抑郁症,精神状况一定差得厉害。就算家人离得远发现不了,学校里也没有一个人发现吗?最重要的是,心理医生说他感情受挫,那么,他的男朋友去哪了?这些问题,我要一个个弄清楚,我要查出真相。” 
  
Ward定定地看着他,“Plame哥,你说警方给的结案陈词经不起推敲,可你这番言论,也只是看似有道理而已。不管多厉害的人都有弱点,何况Rome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他接受不了很正常。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一样控制不了自己。我会疯的!Plame哥,你说这些话,只是因为死的人是你的弟弟,你在情感上接受不了而已。你只是在自我安慰!”
  
Plame沉默良久,再开口依然没有改变主意。“也许你说得对。我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可是Ward,我现在,除了去寻找我所谓的真相,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不能就这么看着Rome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当是我在自我安慰吧,我现在,也只剩下自我安慰的权利了。”
  
“那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Ward跟他肩并肩站在一起,“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Ward,谢谢你。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也许这一次,我什么都不做,才会真的后悔。”Plame看着夕阳从地平线滑落,整个世界开始进入梦乡。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现在唯一能接触到Rome的途径。一,我的手机里Rome发来的信息。二,Rome的心理医生和学校。三,负责这宗案件的警员。信息我今晚就能排查清楚,找出有用的部分。至于其他的,Ward,我们明天就回曼谷。”
  
“好,这件事交给我。”
  
—Plame哥,我和皮卡丘在一起,我不住校的时候,拜托你帮我打掩护喽~
  
—Plame哥,皮卡丘家里好像是很厉害的大官,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该怎么办?
  
—Plame哥,皮卡丘被家里软禁了,我现在一点也联络不到他,我很难过。还有,我搬回学校住了。
  
—Plame哥,我现在只能把全部精力放到学习上,可我好像除了摄影课什么都学不好,从小就是这样,不像你一直都是学霸,我为什么这么笨呢?我想皮卡丘了。
  
—Plame哥,其实,就算皮卡丘家里没意见,妈妈也不会同意我们的事吧?我本来还想过好多种求妈妈同意的方法,没想到还没见到她,就都用不上了。Plame哥,我真羡慕你。
  
—Plame哥,我该怎么办?我好痛苦。救救我。
  
—Plame哥,已经没人能救我了。我想皮卡丘了。我还能再见到他吗?可我现在这样,就算见到他,他还会要我吗?
  
—Plame哥,再见了。我要走了。
  
Plame拧着眉毛看自己整理出来的line消息。因为深知自己的工作性质,Rome就算打不通电话也会把自己的事情通过line传达给自己。
  
照自己提取出来的这些消息来看,引起Rome抑郁的主要原因,还是那个神秘的男朋友。Rome一直称他为皮卡丘,可这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名,如果是昵称的话,那么通过排查姓名来找到这个人的可能性就大大缩减了。
  
可是Rome为什么完全没有提起过自己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呢?还有,他说自己很痛苦,说再见到皮卡丘也不会在一起了,为什么呢?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呢?
  
看来,这些事只有见到Rome的心理医生,才能更进一步的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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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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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Brown医生心理治疗所
  
Plame在前台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顺利进入了电梯。
  
电梯停在28楼,Plame走了出去,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
  
那人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墨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Plame奇怪的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往回一看,黑衣人已经进入了电梯。
  
Brown医生的秘书Ada小姐亲切地接待了Plame,并告知Brown医生临时有事提前下班的行程。
  
看来得重新跑一趟了。
  
Plame返回到电梯里,想起那个奇怪的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对了!Plame一拍掌心,是Pick!
  
那么,Pick来找沃克医生有什么事呢?他看起来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这趟行程无功而返,Plame决定先去找警方谈谈。身为曼谷警局的同僚,Jay倒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资源。
  
“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言无不尽。嗷,Plame,我真没想到,这个受害人竟然是你的表弟。对此我表示遗憾和万分的难过。不过,Tum组长已经通知了十分钟之后在会议室开会,等我有时间再带你去档案室慢慢看,行吗?”
  
高校学生抑郁跳楼事件已经结案,Plame当然不好为了自己的私事去耽误Jay的公事。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Jay从自己面前走掉。
  
那么,接下来,就是学校了。
  
“Plame哥这边请。Rome其实不怎么在学校住,虽然后来搬回来了,也一直是郁郁寡欢的状态,和刚开学的时候判若两人。后来就一直钻研摄影的事,经常一修图就是大半夜。而且他总是独来独往,和所有人走得都很远。大家都没想到他是生病了,唉,可惜了。喏,这就是我们班导Peaagy的办公室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
  
Plame敲敲门,听到回应声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性,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Rome的哥哥。”
  
“嗷!你好。”Peaagy瞳孔收缩了一下,很快换上了得体的微笑,其中又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请问你今天是来?”
  
Plame不动声色地在Peaagy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想询问一下Rome在学校的状况,没有打扰到您吧?”
  
“当然。请问你想问些什么呢?”Peaagy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我想知道,Rome在学校里,”Plame回想了一下line消息的时间表。“大概一个月左右之前,在这段时间里,Rome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
  
“一个月前啊,那不好意思了。我是半个月前才刚刚担任的12班班导。一个月前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请问,您知道Rome之前的班导是谁吗?” 
  
“你是说James?那可真不巧。我就是因为James的移民申请批下来了,才临时接任的班导工作的。”
  
所以,这次又是无功而返了吗?
  
“那好吧,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Plame起身推门离开,临走时一回头,瞥见了Peaagy放松的吐了一口气。看到Plame忽然停住,Peaagy赶紧调整坐姿,露出得体大方的微笑。
  
Plame同样回以微笑示意,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个老师,有问题。她绝对知道些什么。
  
看来,Rome的line记录,有必要重新翻一翻了。很有可能有些看上去不起眼的重要信息,被自己忽略了。比如说,有关他提起过老师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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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今天,几乎算是毫无收获。”
  
“有没有可能,是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你才会毫无收获呢?”
  
Plame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不可能!经过了今天,我更加确定Rome的死绝不是一个意外。这有可能是一条太深的河,稍不注意,就会把旁边的人给拖进去。”
  
“这么危险啊!那你真的还要继续,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Ssing看一眼Plame,识趣地打住。认识这么多年, 他怎么会不知道老友的性格。这种时候,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弃的。
  
“没错,如果什么都没查到,那我就算放弃也心甘情愿。可现在明明有问题,那我就是死,也得把这案子弄清楚!”Plame坐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坚毅的光。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Brown医生三天后重新开诊,我准备再去拜访。我有预感,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
  
“那,好吧。来,恭喜你早日查出真凶,为Rome弟弟报仇。”
  
两个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Plame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我一定会的!Rome,等着我,等着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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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Plame终于见到了Brown医生。
  
“我想知道,Rome在这里接受治疗的所有经历。”
  
“这属于病人隐私。况且,你们已经找过我很多次了,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自认为已经够配合警方的工作了,你们这样接二连三,是不是过了?”
  
“Brown医生先别急,我不仅仅是曼谷警局的警员,还是Rome的哥哥,我想,我有足够的权利,知道这些事。”
  
Brown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架不住Plame锐利的目光妥协了。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资料袋,递到了Plame手里。
  
初诊,次诊,末诊,分门别类,清清楚楚有条有理。
  
“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Brown医生医术高明,怎么会有漏洞让我找到呢!只不过,这份文件我要带走,没问题吧?”
  
“这恐怕不太合适……当然,您是警官,您说了算。既然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Brown端起了咖啡杯。
  
Plame笑了,“别着急嘛!我又不是心理医生,这文件就算拿回去也看不出花儿来。Brown医生既然是专业人士,不妨指教我几点。”
  
“这个,当然。Plame警官想问什么?”
  
“你第一次见Rome是什么时候?”
  
“文件上不是说了吗?7月3日,下午三点半。”
  
“他是怎么来的?经人介绍?还是自己找来的?”
  
“我的助理在学校附近看到他,觉得他精神状况不太正常,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了。”
  
“听上去似乎合情合理。那么,你觉得Rome最大的心理问题是什么?”
  
Brown明白,真正的考验开始了。眼前的对手很强,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
  
“他受情伤很重,再加上各种外界压力,和到新环境的生疏感,种种缘由,造成了他心理压抑的必要因素。”
  
“他说他有一段时间很痛苦,就在第二次治疗之后的那段时间,你知道原因吗?”
  
“我想,那是由于他的心理压力到达了顶峰,他开始出现幻觉了。”
  
“幻觉?”
  
“是的。人在外界压力过大的时候,会出现朦胧的幻觉,当压力越大,出现幻觉的可能性就越高。Rome那段时间十分痛苦,会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
  
“Rome第二次治疗是什么时间?”
  
“7月17号下午三点半。”
  
“他病的这么严重,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有第二次治疗?”
  
“他很抵触心理治疗,也不承认自己有病。但他太痛苦了,所以不得不来寻求帮助。”
  
“第三次的时间呢?”
  
“7月23号下午三点半。”
  
“回去仅仅一个星期,他就跳楼了。”
  
“没能治好他,我很遗憾。”
  
“为什么每次都是下午?”
  
“我的助理会提前预约。他的状况很严重,这个时间的阳光没那么热烈,会让他有倾诉的欲望。”
  
“连这点都考虑到了,Brown医生的敬业让人敬佩。”
  
“过奖。”
  
老狐狸!Plame在心底咒骂。
  
“我还会再来的。当然,我是说,当我有了新的问题。”
  
Brown医生微微颌首,“当然,我随时恭候。”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Plame坐在了老酒馆里,对面是困惑不解的Ssing。
  
“你是说,这个Brown医生不正常?”
  
“他太正常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Ssing都听糊涂了。
  
“他似乎预料到了我的每一个问题,不仅对答如流,而且各种细枝末节,都记得十分清楚。”
  
“他不是心理医生吗?预料到问题很正常吧?况且,Rome去世,应该有很多警察找他问话,他对Rome的情况记得清楚,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那文件呢?Rome的文件夹,整洁的像是全新打印的。难道那么多警察办案,每一个都是小心翼翼文质彬彬的吗?”
  
“可你这,”Ssing傻眼,“也算不上什么证据吧?”
  
“没错,所以,我要继续查下去。”
  
结束了和Ssing的会面,Plame回到了家里。
  
“Ward?你在看什么?”
  
Plame不解,为什么好像是看到自己,才忽然把手机收起来的?
  
“没什么。刚拿出来,就看到我哥让我去参加葬礼的消息,一时间惊到了而已。Plame哥跑了一天,累了没有?”
  
原来如此,自己真是越来越神经质了。Plame看着Ward,当初他说,Rome要在曼谷上学,以后又怎么会见不到。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Ward果真没了见Rome一面的机会。
  
“还好。你要去参加谁的葬礼?”
  
“Pick。他父亲当年受过亲王的提拔,所以一直和王府有一些往来。Pick是他的独子,没想到竟然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Ward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Plame一眼,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然而Plame的关注点却全然不在这上面,他惊异的看着Ward,不敢置信的问:“Pick?你说的,是Tumcial伯爵家的Pick?”
  
“……没错。”
  
那个活得张扬又肆意的年轻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你知道他是怎么,怎么死的吗?”
  
“据说,是醉驾,深夜飙车飚到了河里,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儿了。Tumcial伯爵听到了消息,当场就阙过去了。”
  
“既然是伯爵家的公子,那死因,总不能再造假了吧?”
  
Ward听得莫名其妙,Plame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试探着回答,“这种情况,当然没人敢造假。Plame哥,你查案查得怎么样了?”
  
“一头乱麻。算了,我去洗澡。”Plame心烦意乱的扔掉了外套。
  
种种迹象都证明Rome的死不简单。可Plame仿佛遇到了死结,怎么也找不到关键的一点。
  
这宗案子,越来越错综复杂了。背后那只搅弄风云的手,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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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WP】四重奏 4(完)

*本章涉及微量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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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终点,原来是只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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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常常想象你是多么美好,多么可爱,但实际见了你面的时候,你比我想象的要美好的多,可爱的多。

  

你不能说我这是说谎,因为如果不然的话,我满可以仅仅想忆你自足,而不必那样渴望着想要看见你。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也一定很可爱,而且,假如你老了十岁,我当然也同样老了十岁,世界也老了十岁,上帝也老了十岁,一切都是一样的。

  

我只愿意凭着这一点灵感的相通,时时带给彼此以慰藉,像流星的光辉,照耀我疲惫的梦寐,永远存一个安慰,纵然在别离的时候。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 To 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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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你忘记订今天的玫瑰花了?”

  

Ward举着手机不可置信的反问。

  

Excuse me?开玩笑吗?

  

电话那头的助理先生脸皱成了带褶的包子,苦哈哈的鞠躬弯腰,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这几天,你忙着陪老夫人,一直没去过,咖啡店,所以今天我就……”

  

Ward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看了一眼钟表上七点五十七分的时间,又看一眼对面忙忙碌碌的小老板,心如死灰。

  

觉得等了一早上满心欢喜的自己像个傻子。

  

没心情理会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他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

  

风铃的声音悠悠然飘进他的耳朵,他漫不经心的想:今天的风真大啊!

  

不对,风再大也不能隔着门把风铃吹起来啊!

  

Ward猛的坐了起来。下一秒,一束玫瑰花递到了他的面前。

  

花束上面,是那个熟悉的笑脸。

  

三朵红玫瑰,花语是,我爱你。

  

Ward迫不及待的打开卡片,逐字逐句的念出声。

  

“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常常想象你是多么美好,多么可爱,但实际见了你面的时候,你比我想象的要美好的多,可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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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e曾经以为,Ward是猫咪一样高傲可爱的王子,是老虎一样威风凛凛的领袖,是狗狗一样忠诚可靠的同伴。

  

后来的后来。

  

“Ward,这种事,只在床上做就好了吧?你……”

  

Ward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瞪的圆滚滚:“你不爱我了吗?”

  

“……爱。”

  

“你以前都会对我有求必应的,现在……”

  

Plame忍无可忍的推开他哈巴狗一样的脸,面无表情:“嗷,那我不爱你了。”

  

再逼真的演技也抵不过日复一日的审美疲劳和操劳过度的身体。

  

这他妈哪里像猫像虎像狗狗?分明就是一只饿狼!

  

还是成了精的那种!

  

自己以前是眼睛瞎掉了才会觉得他可爱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想到往事,Plame不禁悲从中来,为当年无知的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眼看这招不奏效了,Ward立刻收敛起眼眶里的眼泪,变脸之迅速,让Plame叹为观止。

  

“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Plame不要生我的气啦!做为道歉,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Ward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饰品盒,单膝跪地:“亲爱的Plame先生,请问你愿意和这个狡猾的,虚伪的,善变的,但是爱你的Ward先生结为一生的伴侣,不管经历怎样的困难与挫折,都不离不弃,和我一起共度一生吗?”

  

有一整个柠檬在Plame胸口炸开,酸软的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颤颤巍巍的把手递给Ward,任由对方拿一枚戒指把他套牢。

  

然后,拿着剩下的另一枚戒指,套在Ward手上。

  

不大不小,尺寸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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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婚礼在一片草地上举行,布置会场所用的鲜花,无一例外都是玫瑰。

  

婚礼规模不大,甚至对Ward的身份来说,算得上是寒酸。来往宾客也只有两家亲朋好友。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婚礼的两个主角幸福就好啦!

  

“恭喜恭喜,祝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Plame的小伙伴围成一团,送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谢谢啦!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呢,我也祝你们,有对象的早点结婚,没对象的呢,就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当然!我的婚礼还等着你们当伴郎呢!到时候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Bright拍拍胸脯,臭屁的不得了。

  

Arthit偷偷看一眼另一边和Ward说话的Kongphop,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Plame假装没看到他的举动,撇开了视线去看Ward。

  

在那里,Ward正和自己的小伙伴举杯庆祝。

  

助理先生拉着自己的未婚妻,M也傻笑着看着May。Ward调侃Kongphop,“看样子,你得加把劲儿喽!”

  

Kongphop低头,微笑里写满了志在必得。现在只是床伴有什么关系,成为情侣是迟早的事。

  

他抬头看Arthit,正好对上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Arthit受惊似的转移了视线,Kongphop失笑,信步闲庭的朝他走过去。

  

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小姐妹墨玉和May在最短的时间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她们小心翼翼的看着Plame那一帮人,笑容说不出的奇怪。

  

“啊!Plame真是太好看了!好想有一个这样的包子弟弟陪我一起长大,可以随时随地捏他脸!”

  

“Arthit也很帅的呀!他的新电影你看过了吗?有颜值又有才华,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

  

“我看Not学长也很不错的呀,温柔体贴成熟稳重,要不是已经和助理先生订婚,我都想倒追他呢!”

  

“哎呀!这么优秀的小哥哥,喜欢的一定是可爱的男孩子。两个小哥哥在一起的美好画面,想想都幸福呢!”

  

“说的倒也是,这样子我们就不会吃醋啦!”

  

“不知道下一次我们参加的婚礼会是哪一对的呢?好期待的说。”

  

“这样啊,不如我们去打探打探消息?”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默契的击了个掌,随后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施施然朝Plame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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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四重奏 3


开始填坑了

*本章涉及微量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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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下雨天,捡到一只汪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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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d开始焦躁地在大厅中央踱步,甚至想再次呼叫助理先生。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恋爱,遇到这种情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既怕Plame现在真的很不开心,又怕自己莽莽撞撞的过去会打扰到Plame继而冷却他们的关系。

不过后来Ward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因为外面开始下雨。雨势逐渐加大,二十分钟后,暴雨夹杂着狂风呼啸而来,是曼谷久违的坏天气。

Ward看着窗外瓢泼而至地大雨,露出了微笑。

他噔噔噔走到柜台,对着里面一脸茫然的小哥轻轻一笑。

小哥一刹那还以为自己花了眼,仿佛看到了百花齐放的美好场景。

然后他听见这个冷面boss说:

“你可以下班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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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地大雨让Plame乱了脚步。在曼谷,是很少有这样大的雨天的。

他匆忙跑进雨中,把门口零零散散的物件都收到室内。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Plame甩掉手上的水珠,细心地归置起店里的花花草草。

雨越来越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Plame取下玻璃门上“欢迎光临”的牌子,换成“暂停营业”那一面重新挂上去。

拉下玻璃橱窗内的百叶帘,打开明亮的白炽灯,房间里和房间外立刻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身处温暖的环境里,潮湿的衣服贴在皮肤上的冰冷触感就不那么让人容易忍受了。Plame锁好门,准备去楼上洗个澡。

换好干净的衣服以后,Plame泡了一杯牛奶,打开上周刚买的那本空谷幽兰。这是一个难得的时刻,本就该这样悠闲的享受。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Plame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好吧,那就去看一眼好了。

到了楼下以后,Plame才惊觉自己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

本该坐在咖啡厅里指点江山的小老虎已经不见了,自家门口却多了一只浑身湿透的狗狗。

他赶紧打开店门,让嘴唇都冻的发白的Ward走进来。

“谢谢。因为咖啡店临时有事关门了,我又把手机落在店里,只能到你这里避避雨了。”

Ward缩着肩膀,湿透的衣服让他看上去惨兮兮的。

Plame开始庆幸自家店里的避雨台够大,总算能让Ward少淋那么一丁点儿雨水。

他看一眼Ward还在滴水的衣服,虽然这可能对今天的暴雨来说没什么用处。

“呃,你用不用先洗个澡?湿衣服一直穿着可能会感冒的。”

Ward适时打了个喷嚏。于是他微笑着接受了Plame的好意。

“那就太感谢了。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Plame连忙摇头否认,“怎么会呢!你要是生病了才是大事呢!”

Plame带着Ward上楼,拿给他崭新的毛巾和干净的衣物。

“毛巾和内裤都是新的,衣服也是干净的,我们两个衣服尺寸应该是一样的,只能请你先将就将就了。”

“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不然的话恐怕我只能淋着雨回家了。”Ward站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眼睛写满了歉意,以及让Plame不敢直视的灼热。

Plame连忙回过身,假装整理起房间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啦,不用客气。”

Ward笑了笑没说话,关上了浴室的门。

听到门“咔嚓”响了一声,Plame才松口气似的停了下来。

可是想想即将面临的二人世界,Plame又更加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离得这么近,他该不会发现我喜欢他这件事吧?

Plame紧张的走过来走过去,完美复制了之前咖啡厅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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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里出来的Ward穿着已经洗净烘干的衣服,明明是同一件白衬衫,不知道为什么,Plame偏偏解读出了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大概是淋了雨还无家可归这件事真的很可怜吧。

  

瞧,都把森林之王淋成了一只小狗狗。

  

Ward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笑容闪花了Plame的眼。

  

不尴不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Plame随手拿了一把剪刀修剪玫瑰花,试图打破这种沉默。

  

“有这样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什么?”Ward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难道还不是女朋友,只是追求者吗?”

  

“呃……”Ward面露难色。

  

“嗷!我是说那些玫瑰花啦!当然,这是你的隐私,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是我唐突了。”Plame假装不在意的摆摆手。

  

“其实……”Ward罕见的害羞起来,“没什么不好说的。但你确实误会了。”

  

“什么?”

  

“我的确有喜欢的人,但那个人是你。”

  

“蛤?”Plame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半个月前,有一对情侣预定了玫瑰花,是你送到了咖啡厅。我对你,一见钟情。”

  

“这是在开玩笑吗?”Plame呆呆的站着,完全忘记了手上的工作。

  

“当然不是!”

  

“那些玫瑰花和小卡片……”

  

Ward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

  

“卡片上的话,是我想对你说的;至于玫瑰花,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收到你亲手送的,在那之前,我只好假装是你送的。”

  

夏季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Plame红彤彤的脸颊,像丰收季节的苹果。

  

门铃奏起欢快的乐曲,Plame避开Ward灼热的视线,抢先一步打开了门。

  

助理先生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老夫人临时来曼谷散心,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我想,您得赶紧过去一趟了。”

  

Plame也看向Ward:“既然有急事,那你还是先去看看吧。”

  

助理先生打了个冷颤,总觉得Ward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做错了什么吗?

  

Ward慢吞吞的放下杯子,慢吞吞的站起来,慢吞吞的走到门口。

  

“走之前,我可以收到你的答案吗?”

  

“呃……”

  

“关于我们正在谈的话题。”

  

Plame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他扑闪扑闪的眼睛。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赶紧去吧。至于那件事……我会考虑的。”

  

“那好,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的答复。”

  

Ward恶狠狠瞪了助理先生一眼,率先走出了花店。

  

助理先生瑟瑟发抖的跟上去,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断了什么重要剧情。

  

生无可恋啊!暴走的Ward很可怕的呀!

  

希望老夫人能让Ward忙到没时间操心别的事了吧。

  

佛祖保佑我!

 

两人前脚离开,花店里后脚就进驻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炎热的天气里,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连眼睛也被墨镜遮挡,从外形来看,实在分不清这个人是何方神圣。

  

“Arthit,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穿成这样,不觉得像恐怖分子吗?” 

  

Plame淡定的放下剪刀,站在冰箱门口回头问道:“喝什么?”

  

“粉红冻奶!”

  

“啧,我就不该问你。”

  

Plame拿出冰箱里仅剩的最后一瓶冻奶,连吸管一起递给了Arthit,他的竹马小伙伴。

  

“我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些女粉丝不仅对演员狂热,对导演也围追堵截来着?”

  

Arthit满足的吸了一口饮料。

  

“谁让你明明长了一张可以出道的脸,偏偏去和导演抢饭碗呢!不过说起来,你最近热度大涨,好像都是和你新电影的男主角脱不了干系啊!”Plame意味深长的咂巴嘴。

  

“咳咳!”Arthit呛了一下,“少来!我和Kongphop就是单纯的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嗯,你开心就好。” 

  

“……”

  

Arthit哀怨的看他一眼:“那你呢?你和那个玫瑰先生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Plame剪断了玫瑰花多余的花茎,“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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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假如爱有天意 番三


*本章主BR,涉及微量WP和KA

*时间线学长团大四,Rome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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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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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觉得Ward身上一定有什么未知的力量,比如说预言或者诅咒之类的。

不然为什么他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会对一个小男生一见钟情?

这难道不是因为一年前Ward那句“把这些出柜的方法留给你自己用”的诅咒造成的吗?

天知道自己当时可是真心实意的替他和Plame着想的!

最多就是法子有点太激烈了么。

“嗨,Rome。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说出来学长可以帮你的呦~”

看到Rome从前方走过来,Bright赶紧屁颠颠跑过去大献殷勤,热情的不得了。

不过Rome对他过分热情的举动明显并不感冒,受了惊吓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不不不用了,Bright学长。我只是要去找我朋友。”

Rome觉得自己很委屈了。他只是按部就班上个大学而已,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奇怪的学长啊!还打着学长关心学弟的名义整天骚扰自己,天知道他一个工程系的大四学长对他这摄影系的一年生能有什么可关心的啊!

Rome仰天长啸,早知道兰实大学有这种会性骚扰新生的学长,他才不会因为离家近就随便确定志愿书!

每天都被痴汉学长性骚扰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嗷,找朋友啊?就是那个整天跟你在一起的,叫什么来着,Emmi的女生?”

看到学弟躲避瘟神一样的躲避自己,Bright觉得真是相当扎心了。

喂!学长是好人好伐?有必要这样对一个可亲可敬的学长吗?

不过Rome可没觉得他哪里可亲可敬了,补上自己因为惊吓过度而忘记的合十礼,就想逃开这里。

“萨瓦迪卡卟P'Bright,Plame哥好像找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还有,我朋友的名字是叫Emma,不叫Emmi。”

“欸!Rome你等……”

—你等一下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Bright眼睁睁看着Rome学弟从自己身边走掉,内心有无数个尔康手在呼唤。

也只能在内心呼唤而已了。

Rome匆匆和迎面而来的Plame打了招呼,就赶紧离开了。好像走的稍微慢点,就会被身后的什么怪物抓住一样。

Plame疑惑的看着Rome的背影,转而看到Bright的脸立刻恍然大悟了。

他嫌弃的指责自己的朋友。“说吧,你又干什么坏事吓到Rome了?”

Bright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如果这个中国传说是泰国的历史,曼谷现在也该降下七月飞雪。

他瞪一眼打断自己和Rome聊天的罪魁祸首,雪要是厚到能把这个没眼色的家伙淹没就最好了。

“喂喂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干坏事了?我明明是在关心学弟好吧!”

事实摆在眼前,Plame都懒得跟他怼。

“那正好,等到Rome转学以后他就不是你学弟了,你也就用不着这么无微不至的关,心,学,弟,了!”

Plame着重念着“关心学弟”四个字,幸灾乐祸的样子刺痛了Bright的眼睛。

不过幸好他还没气到失去理智,总算抓住了Plame话里的重点。

“你说什么?Rome要转学了?为什么要转学?要转去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砸到Plame头上,Bright急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还不是因为被某人烦的实在受不了,干脆直接转学比较方便了。Bright你说说你,到底把我表弟欺负成什么样了?!”

Bright完全没心思跟Plame嘴炮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Rome要转学这件事。

明明一开始Rome完全没有这么讨厌自己的啊。难道他真的不喜欢男生?

可是劳资也是直男好伐?莫名其妙喜欢上学弟劳资说什么了吗?

郁闷的Bright推开了喋喋不休的Plame,想要去找Rome问个清楚。

Plame在他身后喊:“喂!Bright。你跑什么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啧!没完没了了是吧!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个没良心的!

不过,Rome学弟也是这么讨厌我的吗?在我一次次从背后叫住他的时候?

Bright迟疑的停下脚步。

转念一想,管他呢!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休想自己会不清不楚的离开。

Bright把心一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Plame看到Bright风风火火的走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笑了出来。

他拿出口袋里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笑容愈加灿烂。

“Ward,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现在人在哪里?篮球场?和Kongphop吗?那阿日是不是也在?正好,我现在过去找你。”

挂掉电话,Plame一蹦一跳的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开心的要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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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焦急的走在传媒学院里,无端讨厌起传媒学院大的过分的占地位置。

完全没想到工院才是整个学校最大的院校。也是非常的不讲道理了。

连续跑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到人让Bright开始心烦气躁,他垂头丧气的坐在摄影学院宿舍楼下的装饰假山上。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夜凉如水。Bright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接下来的几天里,Rome果然如Plame所言的那样,不曾在兰实大学里出现过。Bright在摄院蹲守了整整三天,电话打了无数通,line也发了不知道多少条,可是这些消息全部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Bright思前想后,觉得宁可转学也要躲避自己追求的Rome大概是真的很讨厌自己的吧。他天生一副好的皮相,待人接物又颇有心得,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拒绝过,就算是那些或是逢场作戏或是短暂相爱过的历任前女友们,提起他也不曾有过埋怨。偏偏这次栽了个巨大的跟头,对象还是他喜欢的人。

这样想着Bright更加郁结了,Rome对他来说和之前常常会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孩子并不一样。万花丛中走过,他把这两种感情分的十分清楚。也许之前是不肯安分的生性使然,在双方都清楚的前提下,不痛不痒的谈了几次恋爱,嘴贱的和小学妹聊骚,都是为了使平淡的生活增添几分色彩而已。但是Rome,是他愿意为之放弃整片花丛的人,遇到Rome之前,他是从没想过会有这个人存在的,遇到Rome之后,他才惊觉佛祖看不惯自己的肆意妄为,要派下Rome替那些无辜受自己牵连的女孩子讨回公道了。

Bright失魂落魄的走在学校里,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颓废感。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找了好几天的人正和身边的同伴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

Rome看到Bright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旁走过去,下意识叫住了他。

“Bright学长?呃,下午好。”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Bright身形僵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缓缓回过头,看到了笑意盈盈的Rome。

“呃,那个,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嗷对了,Bright学长知道Plame哥在哪里吗?”

Bright大跨步走到Rome面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Rome的同伴跟他使了个眼色,识趣的离开了。

“就这么讨厌我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的视线?连在同一个学校都不行吗?”

不知道为什么,Rome这次没有想要立刻离开的冲动,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他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乍一下少了这些唠叨,反而觉得有些想念。

不过,Bright学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Rome奇怪的想要推开Bright却没有成功,他清了清喉咙,“Bright学长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对我就一点点心动都没有吗?我知道可能以前我对感情太轻浮了,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一次,我绝对是认真的!你能不能不要离开?”

“到底在说什么啊?”Rome云里雾里的头大。

“就算现在不能接受我,至少给我一个证明自己心意的机会啊!如果在那以后,你还是不喜欢我,那,那我就,放手吧,希望你,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Bright一字一顿,说的艰难。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转学?”

“我为什么要转学啊?”Rome一脸懵懂。

Bright五味杂陈的苦笑,“你不用瞒着我了,Plame都已经告诉我了,电话不接line也不回,你这几天都不在学校,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吧?今天,是来找Plame告别的吗?”

“呃,”Rome推开Bright,严肃的眨眨眼,“我前几天不在,是身份证到期所以要回清迈去补办。”

“蛤?”

“我还顺便去外府拍了照片交这周的作业,今天是来找Plame哥帮我指导修图的。山里没有信号,我手机也没电关机了,现在还在宿舍充电。”

“所以,Plame也知道你回清迈的事喽?”

Rome已经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尴尬的笑笑不说话。

“这个Plame,回去看我怎么……算了,先不说这个了,”Bright深吸一口气,直直的盯着Rome的眼睛,“所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

“别的不说,虽然你至少一直表现的很抵触我,但是刚刚我抱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排斥我,还主动和我解释消失那么久的原因,你敢说你对我一点都不心动吗?还有,Plame骗得我那么惨,你做为他的表弟,兄债弟偿,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还有啊……”

Bright连珠炮似的打断了Rome,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看似非常有道理的布氏名言。

Rome忽然笑了,声音软软糯糯:“我不敢。”

“既然你对我……等等,你说什么?”Bright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也喜欢你,所以不敢说对你没有心动。听清楚了吗?”

Rome看着Bright呆呆站在原地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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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Bright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Bright的公寓里,Rome趴在床上,漫不经心的翻着相机里的照片。

Bright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迎新会上没错啊,你当时去找Plame说话,我对你一见钟情,不对吗?”

“唉!”Rome无奈的摇摇头,“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生日那天发生的事?”

“两年前?我好像被他们灌醉了吧……”

“不记得了吗?其实那天,我本来准备要跟你表白的。你虽然没见过我,但是我和Plame哥聊天的时候,他提到过不少你的事,所以我很早就对你……后来终于下定决心要表白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调情,还信誓旦旦的说,你这种天下第一直男,是不可能和男生在一起的。”

Rome平静的道出缘由。Bright却听出了一身冷汗。啧啧,自作孽不可活啊!

“所以一开始你跟我表白,我才会认为你是心血来潮跟我开玩笑,想要尝个鲜就跑,没打算长久。”

Rome幽怨的目光看的Bright浑身不自在,他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那什么,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所以说命运这个东西啊,真是,奇妙的不得了。就像Plame和Ward,都阴阳两隔了还能再续前缘,真厉害了嗷!”

“那,如果你的父母也不同意我们的事,你会像Ward哥那样抗争吗?”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Bright在心里哀叹,“你放心好啦,我一定会提前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的,我父母都很开明的啦!”

“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就是不同意呢?二选一?”Rome不依不饶。

“那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啦!”

“骗人!你连父母都能抛弃,难道会一直选我吗?说不定以后看到别的心动对象,就不认识我是谁了!”Rome把头转到了一边。

“我……”这都什么思路啊?所以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Bright凄凉的缩成了一团。

暗处里,Rome抱着相机,偷偷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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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学院的食堂里,教官团带着家属团团坐在了一起。

Tuta夸张的把手当做话筒,伸到了Bright的面前:“我采访一下,所以,你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没错!身为教官团唯一的老攻,本人已经把小可爱成功拿下,以后,请记得随时帮我阻拦一下敢惦记我们Rome的花花草草,比如说,他那个高中学长Din。”

Plame笑的抖成一团,身后的Ward及时扶住他的腰,避免他因为动作太大从凳子上滑落下去。

“人家Din长得帅气学习又好,据说年年拿奖学金的,最关键的是,这么多年一直对Rome情有独钟,那叫一个专一痴情。依我看,Rome选Din当男朋友也很不错啊!”Plame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又添一把火。

墙倒众人推,Arthit也来煽风点火。“说实话,我也觉得Din学弟条件不错,哪像Bright好吃懒做又爱拈花惹草,Rome你是为什么会看上Bright这家伙啊?”

“喂喂喂!你们到底是不是兄弟了啊?有这么拆自家兄弟台的嘛!”Bright哇哇大叫。

“你是兄弟,Rome可是亲弟弟啊!怎么着我也不能把自己亲弟弟送进虎口吧。”Plame假装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选Din呢?”

“没错啊!Plame的弟弟就是我们的弟弟,既然是弟弟,肯定得向着他了。”Not这次也不肯做壁上观了。

“我……你们现在是仗着人多欺负我吗?”Bright一脸生无可恋。

Rome拉拉他的衣角,“Bright哥别担心,反正我只喜欢你啦!”

Bright立刻满血复活,“看到没有!我和Rome情比金坚,哪是你们这些人渣能离间的了的!哼!”

“唉,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瞎了眼。”Plame摇头晃脑的叹气,身边的Ward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笑。

Bright捂了把眼睛,“Plame你少来啊!我还没跟你算你骗我Rome要转学的帐呢!”

“吼!要不是我,你和Rome能有这么快的进展?你丫该不会想恩将仇报吧?”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Bright看了看Rome,向Plame伸出了手,“所以我们这是,合作愉快了哈?”

Ward代替Plame和Bright握了握手,引得Bright不住感慨:“啧,有家室了就是不一样。”

Tuta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Ward,你是Plame的哥哥,那,你学籍表上的年龄就是错的喽?”

“没错,我比Plame大了一个月。”

“那你不就比Kongphop他们大了两岁了嘛?”

Ward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正说着Kongphop拎着一杯粉红动奶回来了,他坐到Arthit旁边的空位上,自觉的把冻奶放到Arthit手边。

Tuta幸福的看着身边一对对狗男男,徜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世界真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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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热血难凉 17(完)


强行摸了一条鱼出来,今天是没时间修了,凑合看吧,(好吧我承认还是懒惰在指使着我的躯体)

@社会主义接班人 来来来总算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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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生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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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uke是你哥哥吗?”

Ward为Plame上药的手一顿,有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底:“Plame哥,你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你们的父亲想见我一面,担心你会阻止,所以先和我打个招呼。”

“Plame哥,你不用担心这个,如果你不想见他们的话,我可以……”Ward焦急的解释道。

“我答应他了。”

画面静止了一分钟左右,Ward惊讶的表情取悦了Plame,他噗嗤笑了出来。

“你先等等。”

Plame起身离开了客厅,从卧室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一直以为,在我们这段关系里,需要担心对方随时会变心的人是我才对。Ward,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齿轮。从颜色和陈旧程度来看,明显有些年头了。

“这个齿轮,曾经做为我爸爸的心被送给了我妈妈,后来,在我放弃工程学的时候,又被转送到我手里,妈妈让我有一天找到自己决定共度一生的人以后,就把齿轮送给他。Ward,你给了我足够的信心,让我相信你就是那个人。我希望它能把同样的信心带给你,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绝不会随随便便放弃。”

Plame郑重其事的把齿轮交到了Ward手心里,看着他视若珍宝的样子,微微笑了。

因为爱你,所以知道你担心的原由在哪里;因为爱你,所以我能放下我所有的不安和戒备;因为爱你,我愿意选择相信你,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你;更因为爱你,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样,相信爱情本身的样子做回自己就好。

Ward眼睛慢慢湿润了。他小心翼翼的把齿轮放到自己手心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听说兰实学院工程系一直都有一个传说,齿轮即心,心即齿轮。如果我没有去德国留学,那么我也应该在兰实念大学才对。那么今天,Plame哥就也能收到我的齿轮了。”

Plame抚上Ward的后颈,声音轻柔。“那真是巧了,如果我没有临时改变志愿,那我就是你的学长了。不过佛祖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就算在生命的某一刻擦肩而过,该遇到的人,也总会在某一天相遇的。你说呢?Ward?”

“我相信佛祖,因为,我相信Plame哥。”

“既然相信我,以后就不要再有事情瞒着我了。你要知道,你男人我是什么事也难不倒的Plame警官!”

Ward举手做了个敬礼的手势:“Yes, Sir!Plame哥,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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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宴会的时间,王府上下立刻为这次难得的家宴做准备。

不止是王爷和大公子,王府所有的家仆、厨师、园丁、包括一直沉稳的管家,都对能收服Ward的Plame兴趣有加。

胖厨师搓着手站在司机身旁,激动的询问Plame的口味。司机无奈的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Fluke带着从唐人街最火爆的中餐馆请来的厨师,歉意地看着目瞪口呆一脸委屈的胖厨师。

胖厨师气愤的全程盯着外聘人员烧菜,把全部流程都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暮色四合,门房拉开了银色的大门,Ward开着车一路到了主厅。

早有等待在此的管家迎接二人来到了客厅,Fluke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他们走进来,站起身友善的冲二人笑了笑。

WardPlame紧紧拉着Plame的右手,缓解了他有些紧张的心情,Ward拉着他走到另一边沙发上坐下,女仆安静的送上了茶水。

“你就是Plame吧?我是Fluke,之前我们通过电话的,我想你应该还有印象。”Fluke亲切的伸出了右手。

Plame略有些拘谨的站起来,“Fluke哥你好,我是Plame。”

Ward打断两人的寒暄:“爸爸呢?他怎么没在这里?”

“父亲现在在书房里,让你来到之后先上去一趟。”Fluke俏皮的眨眨眼,“今天下午他已经喝了十几杯伯爵红茶了,我看呀,这个家里紧张的手足无措的人可不止你们两个。”

“这老头,之前还装严肃骗我,看我上去怎么骂他!”Ward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噔噔噔跑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Plame和Fluke相对而坐。

Plame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平日里的能言善辩此刻都横在了嗓子眼儿,只能尴尬的微笑。

Fluke似乎并不介意的样子,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能让Ward这么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你知道的,以我们这样的身份,Ward能接触到的人和物太多太多了,眼界一宽,能入他眼的人自然就不多。直到今天见到你,我忽然就明白了。你的眼神很干净,我查过你的背景,眼神能保持干净不难,但见识过人世间的黑暗还能如此,就十分难得了。”

Fluke啜一口茶饮,看到Plame不自觉握紧的右手笑了笑。

“你不必担心,我说这话不是想阻止你们,对于你们的事,我将给予最真诚的祝福。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对Ward来说真的很重要很特别,我是他的哥哥,Ward虽然淘气了点,本性还是纯粹的,我希望他能一辈子幸福,但是很明显,他的幸福,只有你能给。”

他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恳求。

Plame抿了抿嘴唇,郑重其事的保证。“Fluke哥放心,我可以告诉你,我对Ward的爱绝不会比他少多少。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携手走过一生。”

Fluke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Ward的性子,过刚易折,太容易走极端。不过有你在他身边看着,我就放心了。”

二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咳嗽声,声音太过刻意,倒更像是某种提示,昭示着主人的来临。

Plame抬起头看,一个威严的长者正站在那里,身后跟着眉眼盈盈的Ward。

那这个长者,想必就是萨特哈尔亲王了。

Plame站起身拜了一拜,亲王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慢慢走下楼梯。

管家早已准备好了晚宴,众人鱼贯走入餐厅,按主次坐下。

餐桌上大部分是中式菜肴,很明显是为了照顾Plame的口味。

Fluke看了一眼板着脸的父亲,笑着开口:“Plame,这些菜还合口味吗?”

“非常好,谢谢Fluke哥,还特地迁就我的习惯。”Plame双手合十敬礼。

“你第一次来吃饭,这都是应该的。”Fluke眼波流转,打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过要说到感谢,那你可谢错了人了。”

“什么意思?”Plame有些不解。

“今晚的主厨呢,是父亲特地吩咐我出去找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他笑嘻嘻的道出了真相。

Plame讶异的看着主位上的亲王,他似乎是沉不住气了,掩饰般咳嗽了两声。

“食不言寝不语,Fluke,你这个当大哥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吃饭!”

“这规矩不是早八百年前就破了吗?爸你该不会是不想看见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Ward仿佛没看到亲王一抖一抖的胡子,丝毫不避讳的给Plame布菜。

萨特哈尔眼看装不下去了,只好重重地瞪Ward一眼,然后貌似不经意地问Plame。

“我听说,Plame是Jack的得力干将,对于破案研究很有自己的一套,是吗?”

Plame早就听Ward说过,萨特哈尔亲王早年间也十分热爱案情分析,如果不是身份所限,说不定他也是曼谷第一警局的一员了。

这个亲王,看上去威严不可侵犯,骨子里却像个小孩子。Plame暗自在心里偷笑,嘴上却恭恭敬敬的应答。

“得力干将不敢当,都是局长肯提携,愿意让我在一些小案子里胡乱指挥,侥幸破了几宗案罢了。亲王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萨特哈尔眼睛一瞪,明显不满意起来。“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你既然有心和我说这些,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好好聊一聊。来,看看这些菜合不合口味,喜欢的话让查克把厨子请回来,你和Ward也可以经常回来的嘛!”

他眼睛瞟着一旁的Ward,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Plame笑着应是,不忍心拆穿这显而易见的一幕。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其乐融融,不管萨特哈尔心里对Plame是什么看法,至少在表面上,为了Ward着想,他还是表示了最大的善意。

晚饭过后,一行人移步至待客厅。及至Plame和Ward将要离开的时候,萨特哈尔已对Plame十分满意了。

他拉着Plame的手殷殷嘱托:“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我就把Ward交给你了。”

Plame挺直了肩膀,“您放心,我和Ward一定都会好好的,我们会经常来看您的。”

萨特哈尔摆摆手:“你们啊,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我身体好着呢,看到你们都好好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行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Plame和Ward坐进了车里,冲着楼下的众人挥挥手。

“他们都很喜欢你,Plame哥,我就说你已经够好了,根本用不着担心这些的!”

Plame打开了车窗,有习习的凉风吹了进来。

“他们之所以喜欢我,更多的还是因为你。你喜欢的人,他们才会喜欢。Ward,你有一个好爸爸,和一个好哥哥。”

“Plame哥的父母也非常好啊,所以才能教育出Plame哥这么好的人。”

“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实话嘛!”

Plame把手臂搭在车窗上,貌似不经意的轻轻提起:“下周我表弟就要开学了,他考上了曼谷大学,姨妈来了电话让我顺便照顾他。到时候,你记得和我一起去接他。”

车子碾过一块小石子,颠簸在一路顺风的柏油路上。

Ward扭过头,“所以,这算是见家长吗?”

“随你怎么想,但是现在,Ward,请注意我们的人身安全,好好开你的车!”

“知道啦!Plame学长坐稳了,我们要回家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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